Riddle

可恶的博爱党啦。

【幸佣】《Kiss Plan C》

幸运儿x佣兵
‌依然傻吊哈哈哈哈
‌无车(大概吧)

幸运儿和奈布确定了堪比革命性友谊的恋人关系。

幸运儿想进一步发展一下感情,

可是...

前辈...总是在拒绝他。

第一次。

那是一次极为幸运的全员逃出,大家都很兴奋,

空军朝着天空开了一炮手舞足蹈以示庆祝。

机械师疯狂吧唧着她的人偶。

幸运儿渴望的看着前辈,他把嘴巴凑了上去,慢慢..靠近...

结果..被勾住了肩膀,那人训练有素,反应迅速,迅速移动位置到他的身侧。

泰然自若的开口道:

“呃咳,你觉得..

你觉得庄园里的..呃..乌鸦..怎么样?

它们..它们非常漂亮

因为...哦,它们的羽毛,非常的黑,那是多么漂亮的黑色,我是说,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黑的,黑的这么漂亮的鸟...”

‌多么富有诗意的一段话。

哈?

哈哈哈再说什么啊这个人

幸运儿顺势把手挡在前面咳嗽的一声。

“对...对的...说的没错...它们非常漂亮,我很喜欢...它们...嗯...它们总是喜欢飞在我头上,但是从来不拉○的习惯。”

我又在说什么啊!

“啊啊,真是可怜的小可爱们。”

前辈....

为什么在这么诡异的庄园里寻找真实感啊...

而且在这个时刻比较可怜的应该是我吧qwqqqqq!


还有第二次。

一起在花园里的一起散步,神经紧张的大家在这短暂的和平和安全中放松了心情。

园丁小姐(强拉着)和医生小姐坐在长椅上一起跟稻草人先生聊天,机械师小姐在含情脉脉的给自己的人偶讲睡前故事(x)。

幸运儿装作没有看到医生小姐被吓到颜艺的表情。

‌场面一度非常温馨(奇怪)。

幸运儿跟前辈慢慢的走着,佣兵的手因为习惯插在衣兜里,幸运儿偷偷的看着前辈一半被帽兜遮住的侧脸。

帽兜很大,但是可以看到那些挡不住的碎发,他微微抬着头,

面对着路灯光照的方向,看着灯光在他的鼻尖跳跃,突然喜欢上他带有极为细小绒毛的微翘圆润的鼻尖。

嘴角因放松下来为微微勾起,这丝笑意让嘴角的伤疤也可爱很多。

就连那双蓝色的眸子也迷人的不行。

嗯,看到了眼睛?

“怎么了?”

“啊——前辈,帽兜,要掉了。”
Shit,偷看被发现。

幸运儿反应迅速的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。

顺手帮他扶正兜帽,不知道为什么,前辈就算是在屋子里也不肯把帽兜放下来,可能是有自己的原因吧。

手扶好兜帽后轻放在那人的双肩上,

幸运儿把目光转移到那抹淡红色的嘴唇上,
好像很软的样子,他胡乱的想着。

可不可以...就这么..亲上去?

身体比大脑先行动,

马上,

要碰到了。

但是,又双叒叕被推开了。

“嗯...最近...庄园发生很多奇怪的事。”

幸运儿: e3e → quq?

“quq嗯?”

“可能要来一位电梯修理工..?据说还会穿墙法术(?)
呀...原来庄园要翻修了吗,希望能好好加固一下木板,监管者踩一下就碎,很不方便啊——”

前辈,

真过分呐。

幸运儿看着佣兵先生又次试图用一些不知所云的话躲避他,黑色的眸子一片阴郁。

笨蛋,怎么可能会翻修。

凭那个绷带人的吝啬。

我可是,

庄园老友啊。

他微微低下头,头发落下来遮住反光的镜片,让奈布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
突然,他似乎想到什么,慢慢勾起嘴角。

“是很奇怪,乌鸦都开始拉○了。”

噗,
佣兵庆幸他终于打断了他的垃圾话。
编不下去了啊淦。

“哎?是吗,我倒是很少见到。”

因为我...总是第一个结束游戏嘛。

幸运儿笑着结束了话题。

专注牵制的椅皇,
和专职养鸟的鸦皇。

没有人救的人,
和没有人等的人。

他们在某一程度该死的相似呢。

......


幸运儿自那次之后就没来找过他。

很烦躁,

【他跟园丁小姐走的很近】

很烦躁。

【难道你要和慈善家先生同台竞技吗!..】

佣兵先生莫名的心情很差,于是来到花园晨练。

忽然听到幸运儿和艾玛一起坐在花园的长椅上,为稻草人激情献唱。

一个条件反射就钻进草丛躲了起来。

话说我为什么要躲啊?!

奈布泪流满面,当然是被歌声所感动。

(歌声使我哭泣)

克利切泪流满面,表情悲愤而沧桑。

该死的,我都没有被允许坐到艾玛小姐身边啊!!

(嫉妒使我丑陋)

嗯?慈善家先生你什么时候出现的喂!

两个大男人蜷缩着躲在草丛里,某种意义上,心情算是达到了共鸣。

一曲完毕。

对面的园丁小姐笑容僵硬的与幸运儿挥手告别,幸运儿一脸愉悦的起身。

奈布感觉到草丛在动,身旁的克利切好像被什么东西扎到了,浑身颤抖。

奈布疯狂用眼神示意他,再怎么生气也不要暴露自己的位置啊!

幸运儿注意到了这边,深深的看了一眼,就走向了大厅。

奈布不知道草丛有没有足够浓密到把他完美的遮好,可是刚才那人的一瞥仿佛他已经一无遮拦的暴露在他面前。

奈布愤愤的看着身边的猪队友,

猪队友也看向他,迅速比了几个手势,

[现在怎么办?要不你先出去,就说你在修剪草丛,两个男人一起躲在草丛里太奇怪了吧我怕艾玛小姐误会啊!!]

奈布虽然都看不懂,不过意思大概是

[我先出去,掩护你走。]

佣兵心神意会表示明白,

然后毅然决然的把他踹了出去。

克利切被啪叽的一声糊到地上,心中暗骂甘霖娘。

园丁小姐已经注意到这边,克利切只好过去安慰耳朵流产的那个女孩。

“艾.....艾....艾玛...小...小姐,你...你唱...唱的...真....好听”

克利切你结巴什么啊..

这样完全没有可信度啊!

佣兵趁机也钻了出去,跑去大厅,不由得呼了口气。

恰巧看到幸运儿正倚在墙边。

“前辈,早啊。去晨练了吗,我刚才也在花园,怎么没看到你?”

佣兵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想起刚才一起坐在长椅上的两个身影,不知道为什么就不想跟这个人说话。

顺一下呼吸,

想快速走过去,却被拉住了手腕。

心脏在胸腔里剧烈的跳动,传递到手腕上的动脉上,被那人紧紧的抓住。

“前辈...吃醋了吗?”

他觉得他的脸好像在发热,那个人却一脸带笑的注视着他,头上的一缕毛翘了起来。

忍住想把它抚平的冲动。

他挣开牵制。

装作很随意的把手撑在大厅的桌子上,可是却着遮不住自己沾染一抹红色的脸颊和耳朵。

幸运儿走近他。

哦,快说点什么...

年龄小一些的人凑近他,笑眯眯的看着前辈察觉到自己暴露了什么而略带愠色的脸庞,顺势俯下身,将前辈的手压在桌子上。

因为奈布没有带着护腕,幸运儿控制了力度。

奈布还是感觉到了一丝疼痛,他尝试着挣脱,但是再略微一使劲就疼的厉害。

真正意义上的无法逃脱。

鼻尖之间的距离似乎只剩下一厘米。

该死的...萨贝达..快说点什么!像平常那样,开个玩笑,把他推开....

可是他的手被压住,这个角度让他找不到地方使力气。

“你放开——”

“前辈。”

“最近...只是在帮园丁小姐修补稻草人先生。”

他轻笑了起来,镜片下的眼睛却一动不动的看着被圈住的人。

奈布慌张的把目光移开,看向他的肩膀,衣服有点破了,里面的棉花漏了出来。

意识到他的走神,幸运儿用鼻尖蹭了蹭他。

奈布试图再次把身体向后倾斜,

“你为什么要向我解释,我不关...um..”

声音被吞入腹中。

兜帽因后仰而掉落下来。

这个眼镜混蛋,
虽然唱歌很难听,
吻技还是不错的嘛..

奈布迷迷糊糊的想着。

前辈。
也太好上钩了吧。

两双交叠在一起的嘴唇同时上扬,是遮掩不住的笑意。

Nice.

亲吻前辈的C计划,

成功!

————

“前辈,你为什么要躲在草丛里?”

“咳......”

“幸运儿,本来今天高高兴兴,你又为什么要唱歌?”

“......”

我唱歌真的有这么难听吗!!

稻草人先生:我很喜欢哦nice。(竖起虚伪大拇指)

今天,也是答非所问的日常啊。



——
ooc什么的已经都不管了
啊啊,我已经竭力控制我自己的傻吊之力了!
描绘不出他们万分之一的可爱昂qaqqq
年轻人恋爱的感觉,真好啊=w=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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